但石沁接下来的步骤,却让刘一手原本不屑的目光,渐渐凝住。
清洗、切碎、分量、入堝……
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那么熟悉又有所不同。
当石沁开始注入微弱的魔力,操控著坩堝下的火焰温度剔除石衣草药中的杂质时,几人都震惊了。
他们从来没想过炼药需要驱除药物中的杂质。
这並不是他们不想这么做,而是这个世界的炼金术底层逻辑是用魔法阵將药性浓缩融合。
也就是说他们虽然叫做炼药师,实际上重点研究的是魔法阵。
几人的態度也从一开始的不屑转换为专注。
他们紧盯著石沁的手法。
没有使用任何昂贵的催化剂。
没有复杂的魔法阵辅助。
只是最基础的草药。
最普通的火焰。
然而,隨著她的操控,坩堝內石衣草的杂质被一丝丝剥离。
草药慢慢化作药水,药性被温和地激发、融合……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透著一股和谐的感觉。
最后,石沁熄火。
用银匙舀出一点点清澈透明的浅绿色药液。
滴在准备好的试纸上。
刘一手几人目光死死盯著试纸。
“这怎么会!?试纸毫无变化!”
“这意味著——没有检测到任何已知的、有害的炼金副作用!”
“太……太不可思议了!?药还能这么炼!?”
……
一名年轻些的炼药师失声惊呼。
这简直违背了他们之前的炼金常识!
刘一手的眼睛早已瞪得滚圆。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衝到炼金台前。
一把抢过那滴药液和试纸,亲自感知、检验。
越看,他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浓,手指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完美融合……自然激发……返璞归真……这、这是当年药神创造的炼药术!是早已失传的炼金流派!”
刘一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他猛地抬头,灼热的目光死死盯住石沁。
“丫头!你这手法……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