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牛逼啦?啊?!哈哈哈,跟你枫哥斗,你有这实力吗?”
九流猛地停下挣扎,虽然身体还在被锁链操控著跳动。
她面具对著江枫,变声后的声音竟强行恢復了冷静,还带上了一丝生意人的狡黠。
“江老板,久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罗浮这单……咱们三七开?交个朋友。”
江枫皱了皱眉,一脸嫌弃:“怎么才七成啊?”
九流抬起头:“七成是……齁哦。”
她本想说“当然是我的”,但话到嘴边,瞥见了江枫那笑著的眼睛,以及他隨意活动著的手指——锁链隨之收紧了一分。
她立刻改口,语速更快了:“九一!你九我一!江老板,快放了我吧,合作愉快!”
一旁回过神的青鏃急忙开口:“江枫大人,万万不可!此贼……”
“好啊。”
江枫乾脆利落的声音打断了青鏃。
他手指一勾,秩序锁链应声鬆开,哗啦啦缩回虚空。
九流重获自由,落地一个踉蹌,隨即站稳。
她揉了揉手腕,面具下的视线在江枫和青簇之间飞快扫过。
然后——
“哈哈哈!”
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之前的冷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得逞般的欢快与嘲讽。
“跟钱过一辈子去吧,怪大叔!略略略~哎?!”
她本想一个瀟洒的闪身再次融入阴影,却差点迎面撞上一道凛冽的剑锋!
刃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包厢门口。
血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针对“威胁”的锁定。
九流笑声戛然而止,面具似乎都抖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门外这个一直沉默抱剑的呆傢伙如此棘手。
“砰!”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球破裂的声响。一团浓密的、带著刺鼻气味的彩色烟雾瞬间在包厢內炸开,遮蔽了视线。
青鏃掩鼻急退,刃的剑锋划过烟雾,却只斩到空气。
烟雾迅速散去。
包厢內已没了九流的身影。窗户紧闭,门也未开。
只有方才九流站立的地方,飘落下一张小小的字条。
江枫走上前,用两根手指拈起字条。
上面用某种花里胡哨的字体,写著一行字:
“下次,偷走你的糖哦,笨虫子!”
字条角落,还画了个简易的、左黑右白的面具笑脸。
江枫看著字条,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角落,非但没恼,反而慢慢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发现新口味棒棒糖还有兴趣的笑容。
“有点意思……不急,跟她耍耍。”
他低声自语,將字条折好,隨手塞进口袋。
看来这罗浮之旅,真是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