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他甚至短暂遗忘了对九流坐標的好奇。
凌依的回答依旧理性且迅速,带著一种“您要求,我执行”的坦然。
“数据来源於阮·梅女士共享的《仙舟经典戏曲剧目》。在该类文化圈內,对关係密切的年轻男性读书人多用此称谓。”
江枫:“……”
他默默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感觉掌心下的皮肤温度高得嚇人。
枫哥感觉自己要坦坦荡荡见虫皇了。
“你说这扯不扯……”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吐槽阮·梅那有趣的“参考资料”,还是在哀嘆自家总执事过於强大的执行能力。
“那个,凌依啊,”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精神波动显得严肃正经。
“这个称呼在外边就別叫了嗷。”
“指令已记录。”
凌依从善如流,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相公”只是江枫的幻听。
“那么,管理者,还有其他指示吗?”
“没了。”
江枫赶紧道,“坐標我这就去看看。你那边也注意休息,別老盯著数据流。拜。”
他几乎是“撂”断了通讯,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脸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
一回头,正好对上墙角刃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那双血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但江枫硬是看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於“原来你也有今天”的嘲讽。
“看什么看,”江枫没好气地瞪回去。
刃重新闭上了眼睛,用实际行动表示“不关我事”。
江枫又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摇摇头,把“相公”两个字强行从脑海里甩出去,注意力重新聚焦到凌依提供的坐標上。
琉光坊西北侧第三条无名窄巷。
事不宜迟,去看看。
片刻后,江枫站在了这条隱蔽的巷子口。
巷子很窄,仅容两人並肩,两侧是高大建筑的后墙,墙皮斑驳。
地上铺著老旧但还算平整的青石板,缝隙里长著茸茸的青苔。
看上去,就是罗浮千万条普通小巷中的一条,安静,甚至有些破败。
江枫迈步走了进去,步伐隨意,但感知早已如同无形的水银般铺开。
【秩序】的力量让他能清晰“看”到环境中能量流动的细微痕跡,【繁育】的本能则能捕捉到最淡薄的生命气息残留。
他走得很慢,手指偶尔拂过湿冷的墙壁,从人眼切换而来的复眼深处有微光闪烁。
系统界面被他半开著,各种环境扫描分析数据无声滚动。
没有明显的能量屏障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