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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欞,在房间里投下明亮的光斑。
江枫正赖在床上,盘算著是再睡个回笼觉,还是起床去找点乐子,房门突然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敲门声不重,但很有节奏,透著一股子刻意为之的“优雅”。
江枫皱了皱眉,翻身下床,隨便套了件外袍,趿拉著鞋子走过去:“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故作低沉、却掩饰不住一丝紧张和兴奋的男声,用的是字正腔圆的仙舟官话。
“江老板在吗?听闻您大驾光临罗浮,故友特来拜访。”
故友?他在罗浮哪来的故友?
带著一丝疑惑,江枫隨手抄起一根棍子,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一位……画风奇特的访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夸张墨镜。
镜片是反光的深色,看不清眼睛。
来者穿著一身用料考究但款式极其朴素、甚至有点老气的灰色长衫。
头上戴著一顶同样低调的软帽,帽檐下露出几缕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同样是灰色的头髮。
没错,这是一位狐人男子。
灰色的毛髮,耳朵在帽檐下警觉地竖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里竟然叼著一朵还带著露水的红玫瑰。
另一只手则捧著一个包装精美,繫著银色缎带的大礼盒。
见到门开,这位狐人立刻调整姿势,以一种自认为瀟洒不羈的姿態,斜斜倚靠在门框上。
微微低头,让墨镜滑下一点鼻樑,露出后面一双漆黑如墨、正“含情脉脉”望著江枫的眼睛。
他把嘴里叼著的那朵玫瑰取下,用两根手指夹著,以一种近乎舞台剧的缓慢速度,递到江枫面前。
声音刻意压得更低,带著气音:
“江老板,许久不见。听闻您近日身体微恙,在下心中甚是掛念,特意前来探望。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江枫:“……”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仿佛从过时言情剧里走出来的灰毛狐人,目光在那双黑眼睛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那朵可笑的玫瑰和浮夸的礼盒。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握住门把手,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把门往回关。
“哎哎哎——!!!”
门外那“深情款款”的狐人瞬间破功,墨镜都歪了,慌忙伸出一只脚卡住门缝,另一只手扒住门板。
刚才那故作低沉的气音也变成了熟悉的、带著急切和怂包感的嚷嚷:
“別关別关!是我是我!江老板!你看清楚!是我啊!!阿合马!”
江枫关门的动作停了。
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