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略微皱著眉,双眼中流露出一抹不解。
他颇有些怀疑,说道:“太监確实很可能在朝廷中居於高位,搅弄风云,不过……寡人倒是很好奇,那个叫做魏忠贤的人,是如何一步一步,登上如此位置?”
扶苏也同样困惑。
由於先天的缺陷,太监在朝堂之中,不会得到重用。
即便真的凭藉狡诈无耻的手段,一步步登上高位,也会很轻易就被剷除。要说什么搅弄风云,决定帝国兴衰,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
现代。
李丽质特別好奇说道:“公子,这个叫魏忠贤的人,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
江晨笑了笑,说道:“魏忠贤这个人,我跟你说……从他出现以后,许多的话本小说、影视剧、文娱作品里面,基本都有他的身影。”
“他的一生可以说很励志。”
“原本的魏忠贤,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都干。不过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赌!”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十赌九输,但凡是经常流连混跡於赌场的人,基本上最后都会输的都比脸还乾净。”
“魏忠贤情况当然也不例外。”
“他最后不仅把钱输光了,甚至自己的老婆孩子也都全部输给了別人。”
“偏偏,他输给別人吧……还心里面一点都没有愧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明朝末年,除了魏忠贤之外,还有一个影响力非常大的党羽,属於文官集团,大家称其为东林党!”
“东林党在歷史上的名声不怎么好,尤其是近现代,大家越发的觉得书生空谈误国,对他们好感度更是直线下降。”
“因为东林党又偏偏跟魏忠贤是死对头,所以现在有很多人,通过大力的打压东林党,证明东林党不是好人,来侧面去烘托魏忠贤。”
“这个怎么说……东林党確实很贱,也確实干了一些人神共愤的事,但那不能代表魏忠贤就一定是好人。”
“谁家好人会把自己的老婆孩子输掉,还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老婆孩子都给输没了,甚至连裤衩都没得赌了。魏忠贤陷入了人生的低谷,可以说非常的惨澹!”
“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李丽质越发好奇。
从江晨目前讲的那些东西,他实在没有看出来,那个叫魏忠贤的傢伙,到底能通过怎样的方式和手段,成为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奸臣?!
他不就是个赌徒吗?
“公子,魏忠贤读过书吗?”
江晨摊开手掌说道:“还用问吗?当然没读过。”
“他但凡是读了点书,有那么一点点的礼义廉耻,其实后来都不可能对明朝有那么大的影响。”
“一般人要是混成这样,很可能会觉得人生无望,受到了过大的心理打击,觉得乾脆死了算了。”
“魏忠贤身上还是有很多的地方值得咱们学习,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心理素质。脸皮特別厚,也根本不会內耗!”
“对已经发生的事情,魏忠贤全部都不会放在心上。其实由此可见,真正的大奸臣想要当好,也绝对有过人之处。”
“反倒是有些书生,太喜欢用礼义廉耻,道德来捆绑自己,导致在做事情的时候束手束脚,结果最后心里不得劲儿,事情也没有办好。”
“他们东林党那群人斗不过魏忠贤,那也实在是太正常了。魏忠贤贏就贏在没读过什么书,一切都从实用的角度去出发。”
“他才不会在乎什么天地君亲师,什么做人应该应该怎么样!”
“没有心理负担,才有可能绝处逢生。要是一般人落魄成这样,估计就想找根绳子一套,跟世界说拜拜。”
“魏忠贤,不愧是励志大师,他觉得人挪死树挪活,既然赌钱,已经不可能让自己翻身,那就走別的路。”
“不想死的话,总得找个地方吃饭?偏偏他又懒得很,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