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它的胸口,炸开一团绚烂的火球!
爆炸的衝击波让整个塔吊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可当硝烟散去,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钢骨禿鷲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被火箭弹正面命中的胸口,那些钢铁般的羽毛,竟然连一丝焦黑的痕跡都没有!
“嘰——”
它发出一声低沉而不屑的鸣叫,像是在嘲笑这群螻蚁的自不量力。
下一秒,它动了。
它巨大的身体从百米高的塔吊上一跃而下!
“散开!快散开!!”
但一切都晚了。
轰隆——!!!
钢骨禿鷲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他们刚构筑的简陋防线上,整片大地都在哀鸣。
它用利爪轻易撕开了改装卡车的厚重钢板,就像撕开一个易拉罐。
它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掀起的狂风便把磐石安保的几名成员吹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变成一滩肉泥。
它像一头闯入羊圈的霸王龙,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残酷的屠杀。
它一把抓住一个试图逃跑的队员,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提到半空,然后,鬆开了爪子。
悽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龟背上,王工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看著那副人间地狱般的惨状,喃喃自语:
“完了……我们……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他绝望地望向林越,却发现林越虽然脸色同样凝重,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只是眉头紧锁,死死盯著那头正在大开杀戒的钢骨禿鷲,似乎在飞快地盘算著什么。
林越確实在盘算。
这东西的强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物理防御近乎无敌,力量和体型更是碾压一切。
但……越是看似无敌的生物,往往越有致命的弱点。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那头钢骨禿鷲在轻易撕碎一个人的胸膛后,竟停下动作,用它那钢铁鸟喙,极其傲慢地梳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火箭弹击中的那片羽毛。
“原来如此……你对自己的防御,自信到了这个地步么……”
林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与此同时,千米之外,一栋残破居民楼的顶层。
刀疤脸锋哥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军用望远镜,他身旁的瘦猴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
“锋……锋哥……那……那是什么怪物?!我们快走吧!求你了!”
锋哥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著战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扭曲成了一种极度兴奋与贪婪的狂热。
“走?为什么要走?”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眼神里透著噬人的凶光。
“你没看到,好戏……才刚刚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