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受了重伤,那么他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
他撑著地缓缓起身,左手死死握住右肩的箭杆,目光冷冽地扫过几人:
“你们,就是街角那几个垃圾。”
锋哥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小子非但不求饶,还敢用这种口气说话。
“哟?被你认出来了。”
锋哥的脸色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不过,看你样子好像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动手!”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猛地一挥手,
“给老子卸了这小子的胳膊腿!”
“是,锋哥!”
离得最近的两人立刻应声,脸上掛著残忍的笑,一左一右提刀冲了过来。
他们压根没把玄武放在眼里。
乌龟嘛,再大也是乌龟,动作慢得要死,除了当个肉盾还能干什么?
“找死。”
林越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玄武,解决他们!”
“吼——!”
玄武那颗原如雕塑般静止的头颅,猛然动了!
它的速度,与那庞大的体型形成了恐怖的反差!
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著撕裂空气的恶风,闪电般横扫而出!
“什么?!”
左侧那名手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嘭!!!
他的身体仿佛被全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整个胸膛向內塌陷,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十几米,砸在一堵残墙上,滑落下来时,已是一滩模糊的血肉。
而另一边,玄武甚至没做多余的动作。
它那根如承重柱般的右前腿,只是隨意地向侧面一踏!
咚!!!
右侧那个企图绕后的手下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玄武连人带刀,整个踩进了地面!
当巨足缓缓抬起,原地只留下一滩混著泥土、碎石和暗红血浆的模糊印记。
眼前的一幕,让锋哥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