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死死盯著林越,那张隱藏在战术护目镜后的脸庞,肌肉因愤怒与屈辱而剧烈抽搐。
输了。
输得如此彻底,如此乾脆,如此……荒谬。
他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轻易地制服了。
“我们是杭城第三监狱避难所的先遣队,”
鬼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劝你最好立刻释放我们,否则,你將会成为杭城第三监狱避难所的敌人!”
即便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依旧试图用避难所的名头来压人。
“哦?避难所的敌人?”
林越闻言,笑了。
他笑得很轻鬆,很隨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你应该是这群人中的队长吧?!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林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不是你在威胁我。”
“而且,”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我最討厌的,就是別人威胁我。”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吼……”
玄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下一秒,包裹著鬼影和他队员们的土石囚笼,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內收缩!
“呃……啊啊啊!!!”
“嘎吱……嘎吱嘎吱!!!”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金属被强行挤压变形的声音,同时响起!
“夜刃”队员们身上的“幽灵”外骨骼装甲开始扭曲、变形,合金护甲更是深深地嵌入他们的血肉!
“队长!我……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啊——!”
菜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骨正在被变形的装甲一点点压碎。
“停……快停下!”
另一名队员也崩溃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鬼影咬得牙关都快碎了,鲜血顺著嘴角流下,但他依旧死死闭著嘴。
他是“夜刃”的队长,是避难所里最强的战士,他有他的骄傲和尊严。
“啊——!!”
隨著一声最悽厉的惨叫,一名队员的外骨骼胸甲彻底崩裂,断裂的合金片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土石。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