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还在心里感慨著,这时五名老人中,其中一个人对著他和善的一笑,开口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寧小道友的师父许长老了吧?老夫衍道峰玄真子。”
许然听见这话,赶忙抬手对著几人行礼道:“许然,见过诸位长老。”
隨即他又注意到了玄真子长老之前口中称呼小惜月为寧小道友,这顿时让他错愕不已。
他目光有些好奇的看向小惜月,自家这徒弟可以啊,居然交友这么广泛,不错不错,他很欣慰。
小惜月面对许然的目光,起身恭恭敬敬的对著他行了一礼,接著开口解释道:“师父,这几位衍道峰的前辈,是来指点弟子学习阵法的。”
隨著她刚说完,之前开口的那位玄真子便摆了摆手说道:“,寧小道友,不要说什么指点不指点的,老夫方才就说了,我们来此,是为了和你交流论道的。”
“修行一途,达者为先,你虽然仅是三阶阵法师,不过那都是受限於自身修为的原因,你之前提出的一些设想,十分具有开创性,对我们几个而言,也受益无穷,所以就不要前辈前辈的叫了,我们都是交流论道的道友。”
玄真子鹤髮童顏,衣著十分的简朴,他眯著眼睛,笑盈盈的对小惜月说道。
其余几位衍道峰的长老,闻言也都会跟著附和道:“正是如此,什么前辈不前辈的,老夫听著不舒服,坐在这里的,只有道友,没有前辈。”
“寧小道友,咱们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是了解老夫的,老夫最烦那些繁文縟节了,所以像方才那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没错,再说我们可就要生气了,哈哈哈。”
小惜月听见几人的话,张著小嘴,眼露无奈的说道,“如此,惜月就依著几位道友便是了。”
“哈哈,这才对嘛,本就是道友,客气什么。”
“论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几位衍道峰的长老,听见她的话,不由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许然看见这一幕,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在修行界的修行之人中,存在著一类人,他们大多擅长某项技艺,並且从事的往往也是开创性的理论研究,这些人都是特別纯粹的一类人。
在他们心中,世间唯道而已,只要他们觉得能对他们所研究之道有益的,那么不管你是毫无修为的凡人,亦或者是贩夫走卒,甚至是一些不会说话的动物,都会以道友相称。
之前许然在灵溪峰就认识一位性格古怪的灵植大师,身边总带著一只大黄狗,因为那只大黄狗几次给了他研究的灵感,所以便喜欢称呼那只大黄狗为“大黄道兄。”
是的,道兄,而不是道友,因为他觉得那只大黄狗对他有指点之恩。
而玄真人子几人,毫无疑问的,也是这一类纯粹的人,也怪不得他们会和小惜月以道友相称。
在得知玄真子几人的为人秉性之后,许然心里也不由得放下心来,这种人最纯粹,自己也不用担心小惜月和他在一起会有什么危险。
这时玄真子也看向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站著的许然感慨道:“许长老,你收了一位好徒弟啊。”
许然听见他这么感慨,不由得有些好奇,他对著玄真子拱了拱手的问道:“晚辈很好奇,惜月她做了什么,能得前辈如此称讚?”
听见许然的话,玄真子哈哈一笑说道:“寧小道友做的事情可多了。”
他看著许然脸上疑惑的神色,沉吟了片刻解释道:“许长老想必也知道,青玄峰新立,肯定是要布置阵法的。”
“之前,因为之前其余三脉主峰灵脉被引爆的教训,这一次原本我们是想趁著青玄峰新立的机会,顺道更改一下整个宗门护宗大阵的布置。”
“按照我们的设想,將每一脉主峰囊括在宗门护宗大阵范围內的同时,又独立运转,受到攻击时,不会影响宗门的整体。”
“只不过,这其中有许多问题我们都没有解决,不过就在我们犯难之际,寧小道友提出了一个想法。”
“经过我们的研究,若是按照寧小道友的设想来布置护宗大阵的话,不仅解决了我们之前的问题,还能更进一步,让各脉主峰遭受攻击时,可以藉助其余各脉主峰的力量,防御性大大加强,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改进。”
“真是天才的想法。”
玄真子夸讚了一句,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许然问道:“对了,听寧小道友说,她能想到这些,还是多亏了许长老你提供的灵感?难不成你对阵法也很有研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