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战慌了。
这两天他是真饿怕了,刚才那一碗稀粥虽然是被灌下去的,但那种胃里有东西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孤……孤一个人怎么种?这园子这么大,你是想累死孤吗?”
秦绝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早就预料到的弧度。
他拍了拍手。
“带上来。”
隨著一阵有些拖沓的脚步声,一个身形佝僂、背著个破旧剑匣的老头被人带了过来。
这老头看著得有六十往上了,头髮花白乱糟糟的像个鸟窝,咧嘴一笑,还缺了两颗门牙,看著憨厚又窝囊。
手里提著个脏兮兮的酒葫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摔倒。
正是王府里的马夫,老黄。
“少爷,您找我?”
老黄嘿嘿笑著,那一脸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看起来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秦战一看这人,气更不打一处来:“秦绝!你什么意思?让一个马夫来陪孤?你这是在羞辱孤吗?”
“父王,您可別小看老黄。”
秦绝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傻笑的老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在原著里,这位可是深藏不露的指玄境高手,剑九黄。陪著世子游歷江湖六千里,最后为了给世子拿回面子,死在了武帝城头。
“老黄虽然是个马夫,但种地也是把好手。有他陪著您,您既不会寂寞,也不会累著。”
秦绝走到老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件满是油污的粗布衣裳。
“老黄,以后王爷的饮食起居,还有这后花园的红薯土豆,就交给你了。能不能把王爷伺候好,顺便把这祥瑞种出来,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老黄那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而逝,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憨傻的模样。
他微微躬身,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只有高手之间才能看懂的起手礼。
“少爷放心,老黄我別的本事没有,伺候人和摆弄庄稼还是在行的。保证把王爷养得白白胖胖,把那啥红薯种得又大又圆。”
“嗯,去吧。”
秦绝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老黄提著酒葫芦,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柵栏。
秦战看著这个满身马骚味的老头凑过来,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捂住鼻子:“离孤远点!一身的臭味!”
“嘿嘿,王爷,马粪可是好肥料,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嘛。”
老黄也不生气,拧开酒葫芦灌了一口劣酒,然后熟练地拿起另一把锄头,在手里掂了掂,竟然真的有模有样地开始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