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柳隨风像是一只被钉住的蛤蟆,四肢疯狂扑腾,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杆长枪的束缚。
灰尘散去。
一个身穿青色劲装、马尾高束的少女,单手握著枪桿,面无表情地站在柳隨风背上。
她五官清冷,气质如枪,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枪仙之女,青鸟。
“在世子面前动刀。”
青鸟冷冷地开口,声音比这寒冬的雪还要冷,“找死。”
秦绝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柳隨风。
“柳大侠,这就躺下了?你的轻功呢?你的风流倜儻呢?”
“饶命!世子饶命啊!”
柳隨风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餵了狗,“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採花贼!求世子开恩,饶我一条狗命吧!”
秦瑶此时已经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地上那个毫无骨气、像条癩皮狗一样求饶的男人,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柳郎……你……”
“闭嘴!你这个蠢货!”
柳隨风为了活命,直接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好骗,老子会来这种鬼地方?还说什么北凉王府金山银山,结果差点把命搭上!”
他挣扎著抬起头,衝著秦绝磕头如捣蒜:
“世子!都是她!都是秦瑶指使我的!”
“是她把王府密室的钥匙偷出来给我的!是她说王府里有绝世秘籍和藏宝图!我才鬼迷心窍跟她回来的!”
“钥匙?”
秦绝眼神一凝,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秦瑶。
“三姐,他说的是真的?”
秦绝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秦瑶心口,“父王书房密室的钥匙,你偷了?”
秦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眼神躲闪,不敢看秦绝的眼睛。
那里,正藏著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钥匙。
那是北凉王府最后的底蕴,是歷代北凉王用命守护的秘密。
“我……我只是……”
秦瑶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是想拿给他看看?”
秦绝替她补完了下半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三姐啊三姐,大哥卖城,二姐送钱,你倒好,直接把家底都端给外人了。”
“你们这一个个的,还真是……孝出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