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角瞥著秦绝,冷哼一声:
“晚了!咱家告诉你,这次可是陛下铁了心要办你!不过嘛……你要是懂事,把你府里那个叫红薯的丫鬟送给杂家当个对食,这一路上,杂家或许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说著,他那双淫邪的眼睛还在红薯身上来回扫视。
红薯眼神一寒,指尖已经多了一枚淬毒的银针。
秦绝却拦住了她。
“美言几句?”
秦绝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动,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赵公公,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笑意?
那是比北凉的风雪还要寒冷的杀机。
“我问你渴不渴,是因为……”
秦绝的声音骤然转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待会儿你的嘴要是烂了,喝水可就费劲了。”
“什么?”赵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你刚才说,女帝骂我是什么?”
秦绝歪著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畜……畜生不如……”赵吉下意识地回答,隨即勃然大怒,“大胆!你敢威胁杂家?杂家是钦差!代表的是天子!”
“对,畜生。”
秦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疯狂。
“既然女帝陛下金口玉言,说我是畜生。”
“那我要是不干点畜生该干的事儿,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美意?岂不是抗旨不遵?”
他猛地挥手,指著那个还举著圣旨、一脸懵逼的太监,厉声喝道:
“来人!”
“在!”
陈人屠和一眾黑甲卫齐声大吼,声浪震得屋顶积雪簌簌落下。
“把这个老阉狗给我按住!”
秦绝迈开小短腿,一步步走向赵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这张嘴太臭了,骂我也就算了,还敢惦记我的人。”
“既然不想好好说话,那就別说了。”
秦绝站在赵吉面前,仰起头,看著这个脸色瞬间煞白的钦差大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把他嘴里的牙,一颗一颗,全都给我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