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是什么鬼东西!盾牌挡不住啊!”
前排的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大片,鲜血瞬间染红了护城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就受不了了?”
秦绝趴在垛口上,看著下面的人仰马翻,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公输老头,上点热乎的,別让人家说咱们北凉待客不周。”
“得嘞!世子爷您瞧好!”
公输班兴奋得鬍子乱颤,又按下了另一个机关按钮。
城墙中段的那些粗大管口,突然喷出了长达数十米的火舌!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混合了猛火油和特殊胶质的“地狱火”。
火油一旦沾身,就像是附骨之蛆,怎么扑都扑不灭,反而越烧越旺,甚至连水浇上去都会浮在水面上继续烧!
“呼——!”
烈焰滔天!
冲在中间的云梯队瞬间被火海吞没。
刚才还气势汹汹喊著要活捉秦绝的士兵们,此刻变成了悽厉惨叫的火人,在地上疯狂打滚,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妖法!这是妖法!”
“快退!快退啊!”
后面的士兵被这如同炼狱般的场景嚇破了胆,扔掉兵器转身就跑,哪怕督战队砍了好几个人头都止不住溃败的势头。
蒙毅骑在马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特么是什么?
那个会喷火的管子是什么?那个能射穿重甲的弩箭又是什么?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像是拿著加特林去扫射原始人,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蒙將军!”
秦绝拿著大喇叭,声音再次在战场上空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你的人怎么往回跑啊?不是要赏千金吗?不是要封万户侯吗?”
“別跑啊!本王这儿还有滚木和雷石没用呢,你们跑了我砸谁去?”
蒙毅气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咙,硬是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他看著满地哀嚎的伤兵,看著那座依旧巍峨不动、甚至连一丝血跡都没沾上的燕门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哪里是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