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秦绝鬆开手。
五具乾尸如同烂木头一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顺著经脉涌入丹田,秦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苍白的小脸上涌起一抹异样的潮红。
这就是《天魔策》的霸道之处。
掠夺。
赤裸裸的掠夺。
城头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赶来支援的北凉士兵,看著地上的乾尸,又看了看站在尸体中间、一脸享受的小世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世子?
这分明就是个吃人的妖魔!
秦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平復了一下体內翻涌的真气。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还呆立在原地的青衣少女。
“还疼吗?”
秦绝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的慵懒。
青鸟看著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
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刚刚在眨眼间吸乾了五名高手的精血,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髮指。
可就在刚才,也是这个孩子,霸道地把她拉到身后,说出了那句“只能我欺负”。
那一刻的背影,虽然矮小,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不……不疼了。”
青鸟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伤口,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不疼就好。”
秦绝走过去,看了看她肩膀上已经止血的伤口,眉头微微舒展。
“下次机灵点,別傻乎乎地往上冲。”
他伸出小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拍拍青鸟的肩膀,却发现够不著,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腰。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私有財產。”
“弄坏了,你赔不起。”
青鸟浑身一僵,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是……奴婢记住了。”
“行了,收工。”
秦绝打了个哈欠,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重新爬回了自己的摇椅。
“老陈,把这几具乾尸掛出去,和那个蒙毅做个伴。”
“告诉外面那个老匹夫。”
秦绝看著城外还在燃烧的火光,眼神幽深:
“他的斩首行动失败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的脑袋,摆在我的餐桌上当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