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秦绝耸了耸肩,一脸的幸灾乐祸,“没有马,他们可以骑驴,骑牛,哪怕是骑猪上战场我都没意见。反正想用北凉的马打北凉的人,门儿都没有!”
“不仅仅是战马。”
秦绝眼神一冷,语气变得森然,“铁矿、煤炭、药材,凡是能变成战斗力的东西,一律禁运!我要让大周的军队,拿著生锈的刀,穿著破烂的甲,骑著瘸腿的驴来跟我打!”
沈万三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很解气,但他作为財政大管家,不得不面对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世子爷,气是出了,可……咱们吃什么啊?”
沈万三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那一串串数字听得人头皮发麻。
“封锁了边境,中原的粮食、布匹、盐巴也进不来了。咱们北凉地处苦寒,產出本来就少,现在还要养三十万大军和数百万百姓。坐吃山空,撑不过三个月啊!”
“到时候不用朝廷来打,咱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沈万三说完,一脸绝望地看著秦绝,仿佛已经看到了北凉饿殍遍野的惨状。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红薯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她杀人在行,但这柴米油盐的生计问题,確实是一道难关。
“饿死?”
秦绝突然笑了。
他笑得从容不迫,甚至带著一丝看透一切的狡黠。
“老沈,你只看到了危机,却没看到商机。”
秦绝走到那一堆还没来得及入库的抄家物资前,隨手拿起一块金砖掂了掂。
“咱们有钱,有地,有人。”
“既然外面的东西进不来,那咱们就自己造!自己种!”
“自己种?”沈万三瞪大了绿豆眼,“种什么?这鬼地方除了野草,连树都不长几棵!”
秦绝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两颗灰扑扑的东西——正是之前在后花园逼著老爹种的祥瑞种子。
“种这个。”
他把土豆和红薯扔给沈万三。
“这玩意儿叫土豆,那个叫红薯。別看它们长得丑,那可是亩產千斤的神物。”
“亩產……千斤?!”
沈万三手一抖,差点把那两颗“神物”给摔了。他捧著土豆,像是捧著祖宗牌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世子爷,您……您没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秦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望向窗外广袤的北凉大地。
“传令下去,全军屯田!百姓开荒!”
“我要把这北凉的每一寸荒地,都变成咱们的粮仓。”
他回过头,看著目瞪口呆的两人,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既然门关了,那咱们就关起门来搞建设。”
“老沈,別在那儿心疼你的战马生意了。”
“拿起你的算盘,咱们……开始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