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喝。
在周围工匠惊骇的目光中,这把重达五十斤的陌刀,竟然被一个六岁的孩子单手拎了起来!
而且举重若轻,就像是拎著一根烧火棍。
秦绝手腕一抖,陌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发出“嗡”的一声颤鸣。
“世子爷……神力啊!”
王铁锤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试试锋芒。”
秦绝指了指旁边用来试刀的草人。
那草人身上,可是披著整整十层牛皮甲,就算是军中最好的战刀,一刀下去顶多砍透三层。
“看好了。”
秦绝双脚微分,腰马合一。
並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一记——劈!
“唰——”
寒光一闪而过。
没有巨大的撞击声,只有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著。
“哗啦。”
那具披著十层重甲的草人,从肩膀到腰部,斜斜地滑落下来,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里面的草杆都断得整整齐齐。
一刀两断!
就像是用热刀切开了黄油。
“嘶——”
整个车间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铁锤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捧著那两半草人,手都在抖:
“这……这还是刀吗?这简直就是阎王爷的镰刀啊!”
十层甲啊!
哪怕是北莽最精锐的铁浮屠,身上的甲也不过才三层!
这要是砍在人身上……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怎么样?”
秦绝把陌刀往地上一杵,刀尖轻鬆没入石板三寸。
“这玩意儿要是量產个一万把,组建一个陌刀方阵。”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
如墙而进,人马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