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僕射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手腕处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这位名震江湖的胭脂榜榜首,被秦绝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青石板上。
尘土飞扬。
还没等她挣扎著爬起来,一只穿著黑色小靴子的脚就已经踩在了她的背上。
“唔……”
南宫僕射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背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体內的真气被那股诡异的力场压製得死死的,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堂堂武学奇才,竟然被一个六岁的孩子一招秒杀,还被像踩死狗一样踩在地上!
“你……杀了我吧!”
南宫僕射把脸埋在土里,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別想羞辱我!”
“杀你?”
秦绝蹲下身子,伸出手,饶有兴致地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手指上绕圈圈。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长得这么好看,杀了多可惜啊。”
他凑到南宫僕射耳边,闻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正好,我那听潮亭的书房里缺个磨墨的丫鬟。”
“我看你骨骼清奇,手指修长,是个磨墨的好苗子。”
“怎么样?签个卖身契,给我当十年的通房……哦不,磨墨丫鬟。”
“只要你答应,这听潮亭里的几万本武学秘籍,隨你看。”
南宫僕射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沾了灰尘却依然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说真的?”
“我这人从不骗美女。”
秦绝鬆开脚,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手:
“要么,现在死。”
“要么,给我磨墨。”
“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