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张狂,笑得肆无忌惮。
“陈將军,您老了,打仗太稳。”
“在我霍疾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防守二字。”
他转头看向沙盘,手指在北莽大军的后方重重一点。
“他们以为我们要守,以为我们会怕。”
“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
“借著夜色,八百骑兵人衔枚马裹蹄,不走大路,专走荒漠戈壁,绕过他们的前锋,直插他们的中军大营!”
霍疾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已经置身於金戈铁马的战场:
“趁他们立足未稳,趁他们以为我们是缩头乌龟的时候……”
“我要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他们的心臟!”
“我也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惊喜!”
秦绝看著霍疾,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这就对了。
这就是那个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的冠军侯该有的样子!
什么兵法?什么稳重?
在绝对的天才面前,莽,就是最无解的战术!
“好!”
秦绝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霍疾面前,从腰间解下那块代表著最高指挥权的兵符,郑重地放在霍疾手中。
“八百不够。”
秦绝伸出一根手指,“我给你一千。”
“这一千大雪龙骑,是我的家底,也是北凉的脸面。”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不管你杀多少人。”
秦绝凑近霍疾,声音低沉而冷酷:
“我只有一个要求。”
“把那个什么耶律齐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能不能做到?”
霍疾紧紧握住兵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决绝与狂傲。
“世子放心。”
“若带不回耶律齐的人头,末將便把自己的脑袋,留在北莽的草原上当球踢!”
说完,他豁然起身,大红披风一甩,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大雪龙骑!集合!”
“今晚,咱们去草原上……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