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打几遍肥皂,那股子死牢里的酸臭味熏得我脑仁疼。”
“洗乾净了给我送房里来。”
拓跋灵儿听到“送房里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虽然骄纵,但也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你才六岁啊!你就要……”
“想什么呢?”
秦绝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这几天跑来跑去,脚有点酸。”
“正好缺个洗脚的丫鬟。”
“我看你这就挺合適的,虽然脑子笨点,但手看著还挺嫩,应该能把我的脚伺候舒服了。”
“洗……洗脚?!”
拓跋灵儿的尖叫声简直能刺破屋顶。
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屈辱一万倍!
她是草原上的明珠,是无数勇士梦寐以求的女神,现在竟然要给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洗脚?
“我不去!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杀了我!”
拓跋灵儿疯狂地挣扎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母狮子,“我是公主!你敢羞辱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北莽铁骑会踏平你们北凉!”
“吵死了。”
秦绝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红薯,堵上嘴,拖下去。”
“是。”
红薯依然保持著那种职业化的微笑,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她隨手扯下一块破布,塞进拓跋灵儿嘴里,然后单手拎起她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后院拖去。
“唔!唔唔!!”
拓跋灵儿拼命蹬腿,但在红薯这个半步指玄的高手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秦绝才收回目光。
“世子,这娘们挺烈的。”
霍疾擦了擦嘴上的茶渍,有些担心,“万一她想不开自杀了咋办?那咱们这趟不是白跑了?”
“自杀?”
秦绝冷笑一声,重新拿起那本《北凉风物誌》。
“放心吧,这种娇生惯养的公主,最是惜命。她要是真有那个勇气,在死牢里就该自我了断了,还能等到你去救?”
“而且……”
秦绝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我这儿,她想死都难。”
“连我那个资敌的二姐都能活下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在我这儿,她连二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