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拓跋灵儿觉得自己快死了。
头晕眼花,四肢无力,那是血糖低到了极致的表现。
她看著柱子上的木纹,都觉得那是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她甚至开始幻听,听到父皇在喊她吃饭,听到母后在给她盛汤。
“我想回家……”
她耷拉著脑袋,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垂死的小猫。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生存本能面前,都被碾压得粉碎。
深夜。
万籟俱寂。
拓跋灵儿处於半昏迷状態,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哀嚎著“饿”。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孔。
那是麵粉发酵后混合著油脂的香气,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味道。
她费力地睁开眼。
只见那个熟悉的小恶魔,正站在她面前。
秦绝手里托著一个白白胖胖、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包子皮上还渗著晶莹的油光。
他把包子凑到拓跋灵儿嘴边,轻轻晃了晃。
“想吃吗?”
拓跋灵儿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包子,像是溺水的人盯著最后一根稻草。她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去咬,却被秦绝把手缩了回去。
“这就是你的態度?”
秦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而戏謔。
“想吃东西,得懂规矩。”
“来,叫声主人听听。”
拓跋灵儿浑身一颤。
叫主人?
这不仅是屈服,更是奴役的开始。一旦叫出口,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这个小魔头的奴隶。
可那个包子太香了。
太香了啊!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眼泪混合著口水流了下来。
“主……主人……”
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无尽的屈辱和哀求。
“大声点,没吃饭吗?哦对,你確实没吃饭。”秦绝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主人!主人!我要吃!给我吃!”
拓跋灵儿崩溃地大喊,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
秦绝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包子递到她嘴边。
“乖。”
“这才像个听话的好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