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太便宜他们了。”
红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至极、却又残忍至极的微笑。
“奴婢觉得,既然他们喜欢往外递消息,那手留著也没用,舌头留著更是祸害。”
“所以,奴婢把他们的手脚剁了,舌头割了,眼睛挖了,做成了『人彘。”
秦绝正在喝茶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人……人彘?”
“是啊。”
红薯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就养在城西的那个废弃地窖里,每天好酒好肉地伺候著,就是不让他们死。”
“我要让所有暗网的兄弟都去参观参观,让他们知道,背叛北凉,背叛世子,是个什么下场。”
“还有一个副统领,嘴硬得很,说是死也不招。”
红薯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下。
“奴婢就让人在他头顶开了个口子,灌了点水银进去。”
“皮肉分离的时候,他叫得可大声了,最后把自己从小到大偷看过几次隔壁寡妇洗澡的事儿都招了。”
秦绝看著眼前这个笑靨如花的女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原本以为自己算是心狠手辣了。
杀兄囚父,眼都不眨一下。
可跟这位红薯姐姐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个纯洁的小白兔啊!
这就是原著里的那位死士首领吗?
这哪里是贴身丫鬟,这分明就是天生的反派女魔头啊!
“咳咳。”
秦绝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內心的那一丟丟震撼。
“做得不错。”
“对付叛徒,就得用雷霆手段。仁慈,是留给死人的。”
他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落回桌案上那份厚厚的名单。
“既然內部清理乾净了,那这些钉子,也没必要留著过年了。”
秦绝拿起那份名单,隨手翻了几页。
【北凉城守备副將赵阔,收受朝廷贿银三万两,暗藏兵甲,意图献城。】
【粮仓主薄孙二狗,私通北莽商队,倒卖军粮五千石。】
【东城富商钱大富,实为皇城司密探,负责刺探大雪龙骑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