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五千把陌刀同时劈下,那气势,仿佛连前面的空气都被劈成了两半。
“世子,怎么样?”
陈人屠站在点將台上,指著旁边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管子,脸上带著一丝狂热,“公输老头搞出来的这个『燧发枪,虽然射速慢了点,但威力是真大。百步之內,铁甲都能打穿。”
“还凑合。”
秦绝拿起一把刚出厂的短火銃,熟练地转了个枪花,“让神机营加紧训练。以后咱们跟人讲道理,先用这个『物理说服他们,要是还不听,再上陌刀。”
陈人屠嘿嘿一笑,眼里满是对战爭的渴望:“末將明白。现在咱们这装备,別说守城了,就算是打到京城去,末將也有把握在三天內破城!”
“不急。”
秦绝摆了摆手,把火銃扔回给陈人屠,“打仗是要花钱的。咱们现在是文明人,要用经济手段制裁他们。”
说到钱,沈万三就来了。
这胖子现在走路都带风,一身的綾罗绸缎,手指头上戴满了金戒指,活像个移动的金库。
“世子爷!大喜!又是大喜啊!”
沈万三抱著帐本,气喘吁吁地跑上城头,那张胖脸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京城那边的线人来报,咱们的『闷倒驴和『雪花盐,价格又翻了一倍!那些王公贵族为了抢一坛酒,差点在黑市上打起来!”
“还有羊绒衫,女帝宫里的娘娘们都以穿咱们北凉的羊绒为荣。这虽然封锁了边境,但咱们赚的钱,比往年翻了十倍都不止!”
“现在的京城,国库都快被咱们掏空了,听说女帝为了凑军费,连御膳房的伙食標准都降了!”
“哈哈哈!”
秦绝忍不住大笑出声,拍了拍沈万三那圆滚滚的肚子。
“干得漂亮,老沈。”
“这就是经济战。我要让他们穿著我的衣服,喝著我的酒,最后还得乖乖把脖子伸过来让我砍,还得夸我的刀快!”
……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秦绝独自一人站在听潮亭的最高处,俯瞰著这座固若金汤的城池。
粮仓满了,国库溢了,兵强马壮,民心所向。
短短一年时间,他把那个风雨飘摇的北凉,变成了一个谁也啃不动的铁刺蝟。
现在的北凉,说是铁桶江山也不为过。
可是……
“怎么感觉,有点无聊了呢?”
秦绝趴在栏杆上,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百无聊赖地嘆了口气。
这一年,他太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