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老黄看著空空如也的盘子,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哎哟喂!我的肉啊!这可是少爷赏我的!你这畜生,也不怕撑死!”
少女从熊猫背上跳了下来。
她个子不高,有些瘦弱,站在秦绝面前,竟然也没比他高多少。
她伸手摸了摸熊猫的脑袋,安抚了一下这个贪吃的傢伙。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越过青鸟,直直地落在了秦绝身上。
那双弯成了月牙的笑眼里,没有丝毫的笑意。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纯粹的……审视。
就像是一个老练的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猪,正在思考从哪里下刀比较利索。
“你就是秦绝?”
少女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秦绝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是我。”
“吃了我的肉,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呵呵。”
少女又笑了。
她把那株巨大的向日葵往地上一杵,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对著秦绝的脸比划了一下。
画像上,画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虽然画工粗糙,但那股子囂张跋扈的神韵却抓得很准。
“长得挺好看。”
少女收起画像,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盘牛肉的味道,又像是在渴望某种更鲜美的“食物”。
“有人出了一千两黄金。”
少女看著秦绝的脖子,那眼神,不再是看金主,而是看猎物。
“买你这颗……还没长大的脑袋。”
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老黄放下了酒葫芦,手按在了背后的剑匣上。
青鸟手中的长枪再次发出一声低吟。
杀气。
在这个狭小的客栈里,轰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