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停止了。
十几具尸体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成了这摘星楼第一批也是最昂贵的“装饰品”。
红薯默默地走上前,指挥死士清理现场,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世子,都处理乾净了。”
“嗯。”
秦绝走到栏杆边,看著脚下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那些灯火里,有欢笑,有安寧,也有他对这个世界的野心。
最后的隱患,终於拔除了。
现在的北凉,才真正算得上是铁板一块。
“真安静啊。”
秦绝伸了个懒腰,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但紧接著,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內忧已除,外患暂平。
这种无敌的日子,过久了也是一种折磨。
“系统。”
秦绝在脑海里唤了一声。
【在。】
“我今年……是不是快七岁了?”
【准確地说,还有三天,就是宿主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个年头。】
“七年了啊……”
秦绝摸了摸自己那张依旧稚嫩、看起来完全没怎么长的脸,嘆了口气。
“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谁?”红薯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秦绝指了指北方,那个被黑暗笼罩的方向。
“拓跋宏。”
“那个总是想砍我脑袋,却又总是给我送经验的老好人。”
他转过身,看著红薯,眼底闪烁著一种名为“成长”的光芒。
“红薯姐姐。”
“我不想再当小孩子了。”
“这十年之期將至,我也该……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