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倩影,莲步轻移,缓缓走出。
她穿著一袭近乎透明的鮫纱白裙,肌肤胜雪,若隱若现。
那张脸,媚到了骨子里。
眼角眉梢皆是风情,一顰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苏清歌。
教坊司花魁之首,也是皇室秘密培养了十年的顶级死士。
琴棋书画、房中秘术、杀人技法,样样精通。
她是这世间最锋利的一把软刀子。
“奴婢苏清歌,参见陛下。”
声音软糯,酥麻入骨。
连同为女人的姬明月,听了这声音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好,好一个绝世尤物。”
姬明月站起身,走到苏清歌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
“这张脸,足以祸国殃民。”
“清歌,朕养了你十年,现在,是你报效朕的时候了。”
苏清歌眼波流转,跪地磕头:
“陛下放心,奴婢定不辱命。哪怕他是铁石心肠,奴婢也能把他化成绕指柔。”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苏清歌。”
姬明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你是朕的义妹,大周的『安国公主。”
“朕会给你最丰厚的嫁妆,最隆重的仪仗。”
“你去北凉,名为和亲,实为……刺心。”
“不管是睡了他,还是杀了他,朕只要一个结果——”
姬明月死死盯著苏清歌的眼睛:
“让他,不再是朕的威胁。”
……
三日后。
京城北门大开。
一支奢华到了极点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向北方。
十里红妆,香车宝马。
隨行的除了几百名美貌宫女,还有无数的金银珠宝、綾罗绸缎。
那架势,不像是在送亲,倒像是在搬空国库。
这一招,叫“糖衣炮弹”。
姬明月站在城头,看著远去的车队,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冷笑。
“秦绝,你不是喜欢抢吗?”
“朕这次主动送给你。”
“就看你这副小身板,受不受得起这份『大礼了。”
……
北凉王府,听潮亭。
秦绝正躺在紫金软塌上,手里拿著最新款的千里镜(其实是望远镜),无聊地看著窗外的云捲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