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奴婢愿意!”
苏清歌连忙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復的快意。
既然姬明月不仁,那就別怪她不义!
“殿下,奴婢这就写!”
苏清歌拿起笔,不用秦绝教,下笔如有神。
什么“秦王夜夜笙歌”,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怎么肉麻怎么写,怎么夸张怎么编。
秦绝在旁边看得直咋舌。
“嘖嘖,这文笔,不去写小黄书可惜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有些凌乱的书桌上。
苏清歌伸了个懒腰,脸上带著从未有过的轻鬆和愜意。
虽然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指那方面),但她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
她把封好的信交给秦绝,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殿下,信写好了。”
“嗯,不错。”
秦绝接过信,隨手交给门外的红薯。
“加急送去京城,让咱们的女帝陛下高兴高兴。”
“是。”
红薯接过信,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容光焕发的苏清歌,心里暗骂一声:狐狸精。
但她也不得不佩服自家世子爷的手段。
这才一晚上,就把朝廷的王牌死士给策反了?
这魅魔体质,简直无敌!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霍疾一身戎装,甚至还没来得及卸甲,满身尘土衝进了院子。
他手里捏著一份沾著血跡的羊皮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世子!出事了!”
霍疾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北方急报!”
“北莽……变天了!”
秦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挥了挥手,示意苏清歌退下,然后接过羊皮卷,展开一看。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透著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老狼主拓跋宏驾崩。】
【其私生子拓跋野,血洗王庭,斩杀十八位兄弟姐妹,自立为新狼主!】
【即位詔书:以秦绝头骨为杯,饮尽北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