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王庭炸锅了。
无数牧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以为是长生天降下的神罚。
拓跋野呆呆地看著天空,手里的弯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特么是什么妖法?
这是把字写在天上了?
“秦绝……”
拓跋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双倒三角的眼睛里,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
这比杀了他几千人还要难受!
这是在打脸!
是当著全草原人的面,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啊啊啊啊!”
拓跋野发狂了,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疯狂地挥舞著,把身边的侍卫砍倒了一片。
“给我杀!集结军队!”
“我要杀光北凉人!我要把那个小畜生的皮完整地剥下来做风箏!”
“我要让他知道,惹怒一个疯子是什么下场!”
……
北凉王府,摘星楼顶。
秦绝手里拿著望远镜,虽然隔著太远看不见具体的画面,但他能想像到那位新狼主现在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嘖,可惜了。”
秦绝放下望远镜,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现在的火药技术还是差了点,要是能炸个『中指的图案出来,效果肯定更好。”
红薯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世子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世子,您这是彻底把他激怒了。”
“激怒了好啊。”
秦绝转过身,夜风吹动他的衣摆,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掛著一丝令人胆寒的从容。
“疯子一旦失去了理智,离死就不远了。”
“他想玩变態的,我就陪他玩。”
“我会让他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和科技代差面前,他的那些残忍手段,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青鸟抱著枪,神色匆匆地登上楼顶,还没站稳就急声说道:
“世子!边境急报!”
“北莽有了动作?”秦绝挑眉。
“是!”
青鸟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但不是大军压境。”
“北莽那个刚册封的太子,带著五千铁骑,正在拒北城外叫骂。”
“他说……他说要跟您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