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求你……”
林緋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跪在满是泥泞的青石板上,平日里那双杀人如麻、甚至能把人心掏出来把玩的手,此刻却像是帕金森患者一样剧烈颤抖著。她死死捧著林寂的手掌,就像捧著这世间唯一的圣杯。
那张艷丽绝伦的脸庞上,暗红色的魔纹正在皮下疯狂游走,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想要钻破皮肤,吞噬她的理智。
那是深渊污染即將爆发的徵兆。
疼。
不仅是头疼欲裂,全身的骨骼都像是在被寸寸碾碎。如果不马上得到缓解,她真的会变成一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小寂……我是姐姐啊……你不疼姐姐了吗?”
她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杂著雨水,在那张惨白却妖冶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悽厉的痕跡。
林寂低头看著她。
此时的林緋烟,哪里还有半点“暗夜女王”的威风?她卑微得像是一条断了脊樑的狗,只要林寂勾勾手指,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摇著尾巴凑上来,哪怕是让她去死。
“疼你?”
林寂轻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四姐,你刚才拿著刀要挑断我脚筋的时候,可没想过疼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緋烟崩溃了,她把脸颊贴在林寂的手背上,语无伦次地哀求,“只要你给我……哪怕是一点点唾液……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林寂眯了眯眼。
虽然这女人是个疯子,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一把刀,她是最好用的。
真少爷那边的戏就要开场了,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虽然能自保,但要让林家那群人把肠子都悔青,还需要一些更有力的筹码。
比如,这把全京海最锋利的刀。
“张嘴。”
林寂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緋烟浑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张诱人的红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和期待,就像是等待餵食的幼鸟。
林寂抬起手,將食指放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破了一点表皮。
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在昏暗的雨夜里,那一滴血竟然泛著奇异的微光,散发出一股让人灵魂都在颤慄的异香。
那是神灵之血。
是这污浊世间唯一的解药。
“啊……”
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林緋烟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如果不是林寂没发话,她恐怕早就扑上来把这根手指吞进去了。
“只能舔一下。”
林寂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冷淡,“多了没有。”
“嗯嗯嗯!”
林緋烟疯狂点头,眼里的红光瞬间被贪婪取代。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捲走了那一滴血珠。
轰——!!!
血珠入喉的瞬间,林緋烟感觉自己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