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真是给你脸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林天劈成了焦炭。
假的?
s级是假的?
他引以为傲的天赋,竟然是姐姐为了哄父母开心偽造的?
“不……这不是真的……姐,你在骗我对不对?”林天崩溃了,试图去抓林婉月的袖子。
“別碰我,嫌脏。”
林婉月嫌弃地避开,顺手抽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还有,妈,你刚才说林寂是寄生虫?”
“那我就给你算算帐。”
“林寂掌管家里財务这三年,通过理財和投资,给林家赚了至少三十个亿。而你嘴里的这个『骄傲,回来的第一个月,就因为买各种奢侈品和打赏女主播,透支了我五千万的副卡。”
“谁是寄生虫,还要我多说吗?”
全场死寂。
林正海拿著报告的手在抖,王雪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脸打得太响,太狠,太不留情面。
“还没完呢。”
一直靠在门口的大姐林清歌,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股血煞之气还没散尽,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震动。她隨手將一份沾著血的战报拍在林天脸上。
“北境战场,异兽潮爆发。”
“林寂这十八年,每个月都要给我输送三次精神安抚。没有他,我早在五年前就死在兽潮里了。”
“而你这个亲弟弟,刚才在医院,看到我发狂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林清歌俯下身,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天,“是躲在你妈怀里喊救命。”
“一个连站在我面前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也配坐主位?也配跟林寂比?”
“我呸。”
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了林天那张惨白的脸上。
杀人诛心。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林天的尊严扔在地上,用压路机反覆碾压。
林寂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拿著一只刚剥好的蟹钳,看著这场闹剧,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以前他渴望得到的维护,渴望看到的真相,现在全摆在眼前了。
可他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吵。
“行了。”
林寂放下了筷子。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姐姐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狂热,而父母的眼神则充满了尷尬和恼怒。
“饭也吃了,戏也看了,该散场了。”
林寂抽出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刚才在胡同里,为了安抚发狂的四姐,他咬破了手指。此刻伤口虽然癒合了,但指尖还残留著一点点没干涸的血跡。
他隨意地擦拭著,鲜红的血渍在洁白的餐巾纸上晕染开来,散发出一股极淡、极淡,却让在场所有女性异能者瞳孔骤缩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