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双手原本是死死抓著林寂的肩膀想要施暴,此刻却变成了软绵绵的依附,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了林寂身上。
什么北境统帅的威严?
什么s级强者的尊严?
在这一刻,统统餵了狗。
她现在只是一个因为戒断反应太久,终於吸到了“猫薄荷”的可怜癮君子罢了。
“嘶——”
远处,操场上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无数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下巴脱臼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我没看错吧?那是林帅?”
“那个杀人不眨眼、能手撕坦克的林帅,现在正在……撒娇?!”
“这特么是幻术吧!一定是那个新生用了什么s级幻术异能!我的女神怎么可能发出那种声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吗?教练我想学!哪怕是用命换我也愿意啊!”
老校长的假牙终於还是掉在了地上,他颤颤巍巍地指著前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这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是……太让人羡慕了!”
不仅是学生,就连那些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和坦克手们,此刻也都傻了眼。
他们跟隨林帅南征北战,见过她浑身浴血如魔神降临,见过她冷酷无情下令屠城,唯独没见过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被人按著脑袋擼毛。
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怕长针眼,更怕事后被灭口。
“行了,別蹭了,头油都蹭我手上了。”
林寂虽然嘴上嫌弃,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太了解这几个姐姐了。
越是外表强势,內心其实越是渴望这种简单粗暴的安抚。特別是大姐,常年在那样的杀戮环境里紧绷著神经,这种“摸头杀”对她来说,比任何荣誉勋章都管用。
“有……有油吗?”
林清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那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语气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討好:
“那我回去就洗……用最好的洗髮水洗三遍……你別嫌弃我好不好?”
“小寂,跟我回家吧。”
“只要你跟我回去,以后你想怎么摸都行……我不穿这身硬邦邦的军装了,我穿裙子给你看,好不好?”
这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林寂看著她那双重新恢復神采、此刻却满是祈求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被通缉而產生的火气,也就消散了大半。
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姐姐”,虽然疯了点,但那种依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