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挑了挑眉,眼神冷漠得让人心寒,“血缘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在我眼里,谁对我好,谁有本事,谁就是我弟弟。至於这种只知道吸血的蚂蟥……”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林天:
“他不配花我一分钱。”
说完,她根本懒得再看这对母子一眼,转头对著经理挥了挥手。
“太吵了,影响我弟弟试衣服的心情。”
“把他们请出去。以后月影旗下所有的產业,都不欢迎这两个人。”
“是!林总!”
早已等候多时的保鏢们一拥而上,像是拖死狗一样架起林天和还在撒泼的王雪,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林家大少爷!你们敢动我!”
“林婉月!你这个不孝女!我要让你爸打断你的腿!啊——我的表!我的表还没摘下来!”
伴隨著一阵鬼哭狼嚎,那两个碍眼的身影终於被扔出了商场大门,顺著台阶滚了下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世界终於清净了。
林寂一直靠在柜檯边看戏,直到此刻才忍不住鼓了鼓掌:“二姐,霸气啊。不过那块表八百多万呢,就这么让他顺走了?”
“一块破表而已,就当是餵狗了。”
林婉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刚才那种冷酷女霸总的气场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小心翼翼和討好。她凑到林寂面前,仔细观察著他的脸色:
“怎么样?解气了吗?要是还不解气,我这就让人去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咕嚕嚕——”
回答她的,不是林寂的话,而是一声极不合时宜、且异常响亮的肚子叫声。
林寂有些尷尬地捂住肚子。
这一天折腾下来,除了早上那碗豆腐脑和刚才几口帝王蟹,他確实是滴米未进。
林婉月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那种惊慌失措的样子,比刚才听到几十亿生意黄了还要夸张。
“饿了?!你怎么不早说!”
她急得原地转圈,一把抓起林寂的手就要往外走,“都怪那些苍蝇耽误时间!走走走,咱们不吃这附近的垃圾餐厅了,姐姐给你安排了好的!”
“什么好的?”林寂被她拽得一个踉蹌,“二姐,隨便吃碗麵就行了,我不挑……”
“那怎么行!我的弟弟怎么能吃麵?!”
林婉月掏出手机,一边拨號一边对著电话那头吼道:
“让机组准备!现在!立刻!把那只从法国空运过来的蓝龙虾给我处理好!还有那个在那不勒斯刚烤好的披萨,给我用超音速战机送过来!”
“二姐……那是战机,不是外卖小哥……”
“闭嘴!只要能让你吃上一口热乎的,別说战机,就是航空母舰我也给你开过来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