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你是个科学家!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林寂崩溃地擦著嘴,“而且我现在只想睡觉,不想造人!”
“睡什么觉!起来嗨!”
六姐林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亮片蹦迪装,手里拿著麦克风,直接跳到了茶几上,“今晚是单身派对!哥哥,快来跟我合唱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我不唱!我要睡觉!”
林寂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了盘丝洞的唐僧,周围全是想吃他肉、喝他血的妖精。
这场荒诞的庆祝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香檳喝空了十几瓶,礼炮打得满地狼藉,就连那只不可一世的神兽小白都被林洛洛强行套上了粉色的小裙子,生无可恋地趴在沙发上装死。
好不容易等这群疯女人闹够了,林寂才得以脱身。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二姐林婉月虽然酒量好,此刻也有点微醺,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晚大家都累了,就在这住下。房间多得是,隨便挑。”
林寂如蒙大赦,趁著姐姐们还在抢最后一瓶酒的功夫,猫著腰溜上了二楼。
这栋豪宅虽然他没住过,但二姐之前就把门禁卡和房间分布图发到了他手机上。他的臥室在二楼最东边,据说是一间带全景天窗和独立泳池的超豪华套房。
“终於能清净了。”
林寂站在房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天过得简直比他在林家十八年加起来都刺激。先是被通缉,然后是魅魔夜袭,接著是坦克围校,最后还要面对父母的道德绑架和姐姐们的发疯庆祝。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扔进那个据说价值百万的床垫里,睡个昏天黑地。
林寂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噠。”
门开了。
但他刚准备推门进去,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不对劲。
手感不对。
林寂低下头,借著走廊的壁灯,看向门锁的位置。
那里原本应该是一个指纹密码锁的地方,此刻却空空荡荡,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大圆洞,边缘还带著像是被暴力拆卸后的金属毛刺。
锁呢?
那么大一个锁呢?!
林寂愣了两秒,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並没有开灯,但借著窗外的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张宽大得足够睡下五六个人的圆形大床上,正侧躺著一个曼妙的身影。
“谁?!”
林寂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摆出了防御姿態。
那人影动了动,缓缓坐起身来。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亮了那件极其眼熟的白色衬衫——那是林寂昨天刚换下来的,袖口还沾著一点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