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
那个抹脖子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我?警告我敢放水就杀了我?
电光火石之间,裁判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最后匯成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结论——
完了!
林帅一定是知道了我和林天勾结,要借巴颂的手废了她弟弟!她这是在警告我,如果林寂少了一根头髮,她就要让我全家整整齐齐!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住手——!!!”
就在巴颂的拳头即將砸中林寂面门的剎那,裁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甚至忘了自己只是个裁判,手脚並用地扑了过去,想要挡在两人中间。
但他的速度哪有巴颂快?
眼看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就要落下,裁判福至心灵,做出了一个他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他两眼一翻,嘴里吐出一口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在全场观眾惊愕的注视下,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裁判,就这么……
晕了过去。
“巴……巴颂!住手!裁判好像……好像心臟病发作了!”
台下的医疗队急得大喊。
巴颂那势大力沉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林寂鼻尖前半寸的地方。
拳风吹得林寂的刘海都飞了起来。
“……”
巴颂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的裁判,又看了看观眾席上那个收回手枪、正慢条-斯理擦拭镜头的恐怖女人,最后看了看面前一脸无辜、甚至还衝他眨了眨眼的林寂。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特么……是个局啊!
五十万,买我一条命?!
“那个……兄弟。”
林寂看著这个进退两难的大块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诚恳地说道:
“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天不宜动武。”
“要不……你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