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並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
就在林天那颗“人形陨石”即將砸中林寂头顶的瞬间,七姐林初夏只是推了推眼镜,一股无形的精神屏障像个巨大的果冻,直接把林天弹飞了出去。
“啪嘰。”
林天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摔在了舞池边缘,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泄了个精光。
但他没死。
深渊的力量赋予了他蟑螂般的生命力。
他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那张半人半鬼的脸因为嫉妒和疯狂而剧烈抽搐。右半边身子的鳞片在灯光下泛著噁心的绿光,左半边烧焦的脸皮隨著动作簌簌掉落。
周围的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潮水般向后退去,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唯独一个人没退。
纳兰嫣。
她穿著一身冰蓝色的礼服,正站在舞池边缘寻找林寂的身影,结果被这个突然掉下来的怪物挡住了去路。
“这就是林天?”
纳兰嫣捂住鼻子,眼中满是厌恶,“好臭。”
这句话,成了压垮林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没有暴怒。
相反,他那扭曲的大脑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念头。
林寂不是靠脸吃饭吗?林寂不是被女人包围吗?
那如果他当著林寂的面,抢走林寂的女人,是不是就能证明他比林寂强?
“嘿嘿……嫣儿……”
林天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西装领口,努力挺直了那条变异的脊椎。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帅。
一种充满了力量感、野性美、打破世俗的帅。
他拖著那条还在滴著脓液的变异右腿,一步一步,自以为优雅地挪到了纳兰嫣面前。
“我知道,你也是被林寂那个小白脸矇骗了。”
林天伸出那只长满骨刺和鳞片的鬼爪,摆出了一个標准的邀舞姿势,声音沙哑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他给不了你未来,但我可以。”
“我是深渊的使徒,是未来的神。只要你跟我跳这支舞,我就原谅你之前的无知,让你做我的……第一王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他。
这也太自信了。
都这副尊容了,不去火葬场排队,居然还想著泡妞?
纳兰嫣看著伸到面前的那只鬼爪,胃里一阵翻涌,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滚。”
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周身寒气涌动,隨时准备把这个噁心的东西冻成冰雕。
“別害羞嘛。”
林天却把她的拒绝当成了矜持,鬼爪又往前伸了伸,甚至试图去抓纳兰嫣的手,“来吧,音乐已经响了,这是属於我们的舞台……”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纳兰嫣裙摆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