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个款式。
越翡买二十块六对的东太后耳钉的时候也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可能正因为是人造,红色红得很纯正,像滴出来的血,没有搀一丝杂色毛色,金银两色的线绕着,绕出宝石的轮廓,克拉不大,是林知音的审美。
拿人不止手软,腿也软,越翡看到她的脸差点给她跪下了。
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到林知音的脸,就跟她把她揣兜里了似的。
原来她鼻梁侧面有一粒小痣啊。
“这边在忙,先挂了,晚上再说吧。”林知音道。
看到越翡,她才想起来准备好的合同忘了给她签。
她捏了捏眉心。
忘了叫越翡把耳钉戴上给她看看了。
“小林总,您忙完了?”
“嗯,抱歉,你接着说。”
裴氏的商业版图一直没有拓展到娱乐圈,最近和式微但死骆驼比马大的薛氏唱片合资注册的‘惊云娱乐’有让人察觉到了裴氏对此的野心。
不过对外,裴和只说是给小孩子玩玩。
老狐狸深藏不露,挺多人来试探她这个少当家,不免有些应酬。
小林总结束了应酬,拒绝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当‘总’还是比实习职员轻松,她只用提出一个想法,底下大把人能帮她变成现实。
她和薛新语的擂台已经开打,小薛总早就给自己买大营销了,什么继承家业逐梦娱乐圈的,而她这边才刚刚定好方向。
公寓在十九层,有一面落地窗,从高处俯瞰,看见未眠的城市,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林知音微阂起眼,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到一旁。
先给干洗店打电话,叫她们明天上来取衣服,挂掉以后,林知音的手在通讯页面停了一停。
某个联系人已经落到了第二页,她指尖停滞,没有往下翻,看不见她的头像。
她真要给她打电话啊?
从医院出来以后,林知音有意让自己维持冷静,不去想越翡的事情。
直到在拍卖会看见那粒红钻,她倏的想起越翡发红的耳朵。
越翡的耳朵比她的表现要诚实。
和她很相配,她拍了下来。
席间的果酒好入口,林知音没忍住多喝了两杯,现在脸上泛起了热度,手贴在脸上,又拍了拍。
她把手机搁在了小桌上,还是先去洗个澡。
水声淅沥,盖过了电话铃声。
屏幕亮了、暗了、又亮了,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