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的家在市郊的一个老旧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贴满了小gg。
苏御霖和忆菲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咚咚咚……”苏御霖敲响了房门。
“谁啊?”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门內传来,带著一丝警惕。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点事想了解一下。”林忆菲扶了扶眼镜,亮出了警官证。
……
离开宋可可家,苏御霖和林忆菲心情都有些沉重。
听到女儿的死讯后,宋母的情绪几近崩溃。
反覆念叨著,“说好提前回来过年的……说好的……”
除此之外几乎没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宋母年轻时丈夫出轨拋妻弃女,只剩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
似乎因为这个原因,宋可可对於男人很不信任,所以一直没有交男朋友。
“太可怜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回去的路上,林忆菲嘆了口气。
苏御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著车窗外。
路灯將城市夜景切割成碎片,飞速倒退的光影,像极了无法挽回的生命。
回到队里,秦耀辉召集大家开案情分析会。
“宋可可的人际关係已经排查过了,没有发现可疑对象。她平时生活简单,和同事、朋友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外出走访的警员匯报著调查结果。
“不过有一点……不知道重要不重要。”
“什么?別有遗漏。”秦耀辉提醒道。
“嗯,听她的同事说,她这个人平时比较高冷,有时候说话不考虑別人感受,而且对男同事很冷漠。”
苏御霖点点头。“没错,据她母亲所说,她好像因为父亲的原因,对男人很反感,所以一直没有交男朋友。”
话音刚落,一道娇俏的身影就从旁边探了过来。
唐妙语手里捧著一小袋金黄的鸡米花,小巧的红唇边还沾著一点点碎屑。
她拈起一块鸡米花,塞进嫣红饱满的唇瓣里。
她一边咀嚼著,一边歪著脑袋,声音因此带上了几分软糯的含糊。
“那唔……有没有可能啦,是某个男孩子追求她,然后被她很凶地拒绝掉,觉得好没面子。”
“就,就一气之下报復杀人呀?”
匯报的警员摇摇头。“已经在公司確认过了,因为她的性格原因,男同事们都不太敢接近她,所以工作中应该是没有。”
“生活上因为目前没有找到她的手机,暂时只根据她的手机號码调取了近段时间的通话记录。”
“基本就是和她母亲还有工作中同事的通话,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另外苯二氮?类精神药物的销售渠道也查了,因为这种药是常用的精神科镇定类药物,全市开药量非常大,一般抑鬱症或者焦虑症患者都会开具,所以暂时也无从查起。”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线索似乎全都断了,案件侦破一时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