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辉长嘆一声,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还能怎么办?加班加点,继续查!”
唐妙语撇了撇嘴,继续往嘴里扔著鸡米花。
似乎对上司的命令完全不在意。
秦队长把菸头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又摸了摸口袋,重新拿出一根。
“我去趟档案室。”苏御霖突然起身。
“你去干嘛?”秦耀辉没好气的问。
“我去看看去年那起案子的卷宗。”苏御霖回答。
秦耀辉一愣,隨即点点头。
……
苏御霖走出会议室,径直来到档案室。
档案室里,一排排铁皮柜子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纸张味。
管理员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警察,戴著老花镜,正在闭目养神。
这是档案室的管理员老周,苏御霖之前来找过他几次。
“周哥,您好,我想查一份去年的卷宗。”苏御霖轻轻敲了敲桌子。
“嗯?”老周被惊醒,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著他,“查什么?”
“去年环城路拋尸案的卷宗。”
“等著。”老周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向档案柜。
很快,管理员抱著一个牛皮纸袋走了回来。
“给,你要的卷宗。”
“谢谢周哥。”苏御霖接过卷宗,找了个空位坐下,仔细翻阅起来。
卷宗很厚,里面记录了案件的每一个细节,从现场勘查、尸检报告、证人证言,到排查线索、走访调查……
苏御霖一页一页地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发现,去年那起案件和今年的这起,確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被害人都是年轻女性,都是在凌晨被拋尸在环城路,都是被人勒颈窒息死亡,而且都遭到了性侵。
离奇的是,都没有任何的dna残留。
苏御霖继续翻看,当他看到案发时间时,瞳孔骤然收缩。
去年那起案件,发生在腊月十八。
而今年,宋可可遇害,也是腊月十八!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凶手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日子?
莫非这个日子,对凶手有特殊的纪念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