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八,那是我和高娜的结婚纪念日。”
“我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就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宋可可。”
“因为宋可可也看不起你吗?”苏御霖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平静而冷冽。
王牧生转过头,看向苏御霖,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也许吧。”他模稜两可地回答,眼神闪烁不定,“也许是因为她们都很像高娜。”
“都对我冷漠,高傲,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秦耀辉重重地嘆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悲悯。
“所以,你就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剥夺了她们的生命,来满足你那变態的心理?”秦耀辉的声音带著一丝怒意。
王牧生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沉默不语。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灯光依旧刺眼。
苏御霖看著王牧生,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一个可悲又可恨的罪犯。
审讯结束。
王牧生被重新押回病房。
秦耀辉和苏御霖走出审讯室,都感到一阵沉重。
“真是个变態,枪毙他一百次都不解恨!”秦耀辉骂了一声。
苏御霖沉默不语,他还在消化著王牧生供述的那些细节。
他的悲剧,或许有现实的因素,有婚姻的因素,有疾病的因素,但最终,是他自己选择了墮落,选择了用犯罪来宣泄內心的阴暗。
而两个可怜的女孩,只是成为了他病態心理的牺牲品。
……
一周后。
刑侦支队办公室里的气氛,隱隱有些不同寻常。
平时队员们说说笑笑,互相调侃的声音不见了,空气中仿佛凝结著一种微妙的气氛。
每个人都埋头整理著手头的文件,键盘敲击声也比往常慢了半拍,似乎都在刻意放轻动作,压抑著什么。
秦耀辉走进办公室,环视一周。
大家的目光都偷偷地瞟过来,又迅速躲开,欲言又止。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会议桌前,示意大家过来开会。
秦耀辉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终落在王然身上。
“今天开会,是想跟大家说个事。”
“我接到省厅的通知,要抽调我去外地,参加一个专案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空调细微的嗡嗡声。
一般这种事情总会有消息灵通的人先知道,紧接著就传开了。
队员们面面相覷,有人心下传言果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