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爽引著三人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警察同志,就是这里。”
苏御霖率先上前,抬手叩击了几下门板,沉闷的响声在楼道间迴荡。
是扇木门,听声音不是很厚的门板。
但里面毫无回应。
他尝试转动门把手,冰凉的金属把手虽然能转动。
但是门却纹丝不动,显然是从內部锁死了。
苏御霖目光转向刘爽。
“这门平时都这样锁著吗?”
刘爽连忙解释道。
“这个门锁有点老毛病,锁舌不会自动弹出来。”
“所以,如果不从內部上锁,门有时候根本关不上,就虚掩著。”
“要么,就得从外面用钥匙锁上。”
“因为家里也没什么特別值钱的东西,所以有时候我叔叔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门乾脆就不锁,就那么虚掩著。”
赵铁强闻言,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抵在门上,用力推了推。
门板依旧是纹丝不动,锁得死死的。
方雨晴仔细观察著门锁的结构,视线在锁芯和门缝间流转。
“你带的有钥匙吗?”
刘爽点点头,取出一把钥匙,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有钥匙也没用啊,这是从里面反锁的,跟外面钥匙孔的锁舌不是一道锁。”
方雨晴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发现確实是这门上的钥匙。
但是转动之后,门咔噠一声,应该是锁上了。
再反向转动,又是咔噠一声,这次是开了。
她用力推了推,但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赵铁强眉头一皱,瓮声瓮气说道。
“那没办法了,只能破门了。”
他转向刘爽。
“你这儿有工具吗?”
刘爽点头,立刻从脚边一个不起眼的背包里,取出一把崭新的小號消防斧。
“我在来的路上就跟物业借好了,想著万一打不开,就只能……”
他话未说完,观眾席上却先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又来?第三次了啊,不会重复八次吧?”
“可怜的门,又要遭殃了,心疼主办方三秒钟。”
“看来主办方这次是真下了血本了,这每一场测试下来,就得换扇新门啊。”
当然,布景內是听不到观眾席的任何议论的,属於全封闭空间。
议论声中,刘爽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小斧子,对准了门锁附近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