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几名学生还不是正式警察,但如此没有纪律意识,也让在场的领导微微皱眉。
苏御霖走到射击位,拿起那把饱经风霜的白朗寧m1900。
他感受著冰冷金属传递到掌心的粗糙质感。
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
不急不缓地擦拭著枪管和握把。
做完这一切,苏御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抬手,摘下了戴在脸上的护目镜。
“他在干什么?”
“这么大的风沙和雨,没有护目镜他能看清靶子吗?”
观眾席上瞬间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哎,估计是摆烂了吧。”有人小声议论。
“本来射击就不是强项,又摊上这么一把烂枪,估计是不想玩了。”
“不戴眼镜,隨便打两枪应付一下,就结束了唄,也不至於太丟人。”
“可惜了,前面拿了那么多分,这一轮怕是要被拉开差距了。”
没有护目镜,近处的暴雨模糊著视线,远处的沙尘更是让靶子若隱若现。
苏御霖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把百年古董手枪。
他的射击姿势,与教科书上標准的姿势截然不同。
左臂似乎微微下垂,握枪的角度也显得有些怪异。
“砰!”
第一声枪响,在风雨声中显得有些沉闷。
远处报靶员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一发,命中头部!”
而且是正中人形靶的眉心。
“砰!”
第二枪。
“第二发,命中头部!”
“砰!”
第三枪。
“第三发,头部!”
一连串稳定而富有节奏的射击声在靶场上空迴荡。
雨水顺著苏御霖的额角滑落。
但他未曾察觉,眼神专注得可怕。
靶纸上的弹孔,无一例外,全部出现在头部区域。
而且,这些弹孔排列的形状,越来越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