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他听陈所长介绍过。
这个死者的名字好像就叫孟怀。
也就是为死者进行针灸的治疗师许清川自己说的。
许清川是这所中医馆的创办人。
许清川此刻被安置在诊疗室外间的一张硬木椅子上。
他低垂著头,双手紧紧交叠在膝上,脸色灰白。
他不敢抬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这个是死者的费用收据吗?”
苏御霖捏著那张收据,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清川。
“这个『特殊调理费,具体是指什么?”
许清川看著那张收据,嘴唇微微颤抖。
“就是针灸啊……按摩啊……中药包啊这些……”
苏御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抽屉。
里面,还有好几张开给同一个名字“孟怀”的收据。
金额从几百元到数千元不等,时间跨度大约有三个月之久。
足足有几万元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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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川小声补充了一句,说孟怀是这里的常客,经常过来接受治疗。
唐妙语此时也完成了对尸体的初步外部检查。
她站起身走过来,摘下一次性手套。
“死者身上,除了颈部这处致命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明显的外伤。”
“他的指甲缝里很乾净,没有提取到任何皮肤组织或者纤维。”
“这通常意味著,死者在遭受攻击的瞬间,可能並没有进行有效的反抗,或者说,来不及反抗。”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困惑。
“这很奇怪。一般情况下,像赵哥刚才说的,人在遭遇利器袭击时,出於求生本能,都会下意识地进行格挡或者抓挠。”
苏御霖点点头再次走到尸体旁。
缓缓蹲下身,视线聚焦在死者孟怀的面部。
死者的眼睛紧紧闭著,面部肌肉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鬆弛状態。
那张脸上,看不出丝毫临死前的痛苦,也没有恐惧或者挣扎的痕跡。
反而,透著一股……难以名状的平静。
“案发时,现场还有其他人吗?”
苏御霖抬起头,望向旁边一名年轻的派出所民警。
“根据报警人许清川的说法,当时诊所里只有他一个人。”民警连忙回答。
“他说,他的妻子出去採购药材了。我们已经通过电话联繫上她,她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现场的初步勘查,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
技术科的同事们仔细搜集了所有可能遗留的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