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撇了撇嘴,语气有些无奈:“別提了,苏哥。那破玩意儿,镜头朝天,估计昨晚风大雨大给吹歪了,什么有效画面都没拍到。这凶手是踩了狗屎运,还是说,他早就摸清了这里的监控死角?”
苏御霖的眉头锁得更紧。
十几刀,没有挣扎,监控失效。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激情杀人。
“死者身份確认了吗?”苏御霖问。
“还在核查,他身上没有身份证件,只有一部屏幕碎裂、泡了水的手机,技术队正在想办法恢復数据。”
王然答道,又忍不住摸著下巴分析起来。
“苏哥,看这死者,钓个鱼都用这么专业的装备,浑身上下穿的也不是便宜货,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儿。“
“会不会是仇家寻仇,或者……商业纠纷引来的杀身之祸?”
苏御霖点点头。“等身份確认了吧。”
转头对唐妙语说:“妙语,仔细看看伤口,特別是创口边缘、创角和创道方向,看能不能分析出凶器的类型和凶手的大致习惯。”
唐妙语点点头,专注地投入到检查中。
……
下午,死者的相关讯息出来了。
林忆霏正在做著匯报。
“死者名叫高启胜,男性,四十二岁。”
“在本市经营著数家大型ktv娱乐会所,同时经常出席一些慈善活动。”
苏御霖靠在椅背上,点头听著匯报。
“龙湾水库那边,有新发现吗?”
林忆霏调出另一份文件。
“水库管理员证实,高启胜是那里的常客。”
“几乎每个周末,只要天气允许,他都会独自一人去水库钓鱼,说是为了放鬆心情。”
“根据唐法医的初步鑑定,高启胜的死亡时间大致在今天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
“这个时间段,水库周边人跡罕至,尤其是他选择的那个钓位,相对偏僻。”
王然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插话。
“所以凶手是特意挑了这个时间地点动手?”
林忆霏点点头。
“可能性很大。”
“唐法医还说,死者身上总共发现了十七处刀伤,其中有七处贯穿了重要臟器,是致命伤。”
“从创口的形態和深度分析,凶器应该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单刃尖刀,初步推测,可能是军用匕首或者特製的狩猎刀。”
苏御霖的眼眸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