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证词,与高启胜的说法基本吻合,证实了两人当时確实在一起,並亲眼看到了坠楼。
两起案件。
高启胜的谋杀案。
陈雨萱的自杀案。
现在诡异地联繫在了一起。
这就太奇怪了。
苏御霖转头看向秦耀辉。
“秦队,还得继续查。”
“租住在十一楼的,高启胜的这位『女性朋友刘美玲。”
秦耀辉表示赞同,很快便安排了下去。
刑侦支队的效率是惊人的。
不到半小时,林忆霏的电脑屏幕上便收到了查询结果。
她清了清嗓子,匯报导。
“秦队,苏队,查到了。”
“刘美玲,女,二十九岁。”
“是高启胜名下『金色年华ktv的前台经理。”
“根据我们外围了解到的信息,她和高启胜,是圈內几乎公开的情人关係。”
秦耀辉听著匯报,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
然后將烟盒递向苏御霖。
苏御霖接过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没有点燃。
秦耀辉吐出一口浓密的烟雾。
他看著苏御霖,问道。
“御霖,如果高启胜和刘美玲的证词都成立。”
“他们確实是亲眼目睹了陈雨萱跳楼。”
“那是不是就说明,关於陈雨萱的死,高启胜的作案嫌疑,基本上就可以直接排除了?”
毕竟,一个人总不能一边杀人,一边又报警说自己目睹了死者自杀。
苏御霖指尖在陈雨萱那张素净的照片上轻轻点了点,没有立刻接话。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秦耀辉:“秦队,如果卷宗上的一切都准確无误,高启胜和刘美玲半年前的证词也確实坚不可摧,那么从表面证据链来看,高启胜在陈雨萱死亡这件事上確实不存在作案嫌疑。”
他话锋一转。“但,这完全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他们两人当初对警方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百分之百的真实,没有任何虚构成份,更不存在合谋作偽证的可能。”
“凌晨两点多,一个这么敏感的时间。”
“高启胜『恰好在他情人家中,而他情人家『恰好就在死者陈雨萱的正楼下。”
“他们又『恰好在阳台,『恰好目睹了坠楼的全过程。”
“隨后,高启胜『主动报警。秦队,您不觉得这里面的『恰好太多了吗?多到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