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霖转头看向秦耀辉,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秦队,別这么说。”
“每个人的思维方式不同而已。“
“你那种直觉式的、经验驱动的办案思路,有时候比我这种更有效。“
秦耀辉摆了摆手,又吸了一口烟。
“行了,少来这套。“
“咱们还是说说,接下来怎么查吧。“
苏御霖拍了怕前面司机的座椅。
“去趟城东分局,见见当时负责陈雨萱案子的队长。“
……
城东分局,会议室。
坐在长条会议桌对面的,是城东分局刑侦大队队长杨为国。
五十来岁的年纪,身形微微发福,花白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陈雨萱的案子?”
杨为国皱著眉头,努力回忆。
“哦,有点印象。”
他端起面前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
“半年前的事了,我记得不复杂,就是个自杀案嘛。”
“对了,前几天卷宗不是让人给你们送去了吗?”
苏御霖翻开手中的卷宗,看向杨为国。
“杨队,我对你们当时的结案报告,有一些疑问。”
杨为国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看了苏御霖一眼。
苏御霖不以为然道:“报告里写,案发现场的门是从內部反锁,並且上了防盗链。”
“所以,结论是排除他杀可能。”
“这是密室自杀的典型特徵,对吧?”
杨为国点点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以为然。
“对,这种情况还能是什么?”
“总不可能有人杀完人飘出来,然后又神奇地从里面把门锁上吧。”
他打量著苏御霖,看他年纪轻轻,眉宇间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刚才秦耀辉进来的时候並没有专门做介绍。
所以杨为国心里琢磨著,这人大概是市局刑侦支队刚来的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