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含义在,他犯下的罪,是原罪。现在他进去了,你顶替他去完成这笔交易,你就是他剩下的罪。『余罪,简单明了,逻辑清晰,有什么问题?”
原来是这个逻辑……
这巧合简直是天作之合。
苏御霖一瞬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能想像得到,高远这种不修边幅的“疯子”队长,在想代號时,大概率就是拍脑袋想出了这么一个自认为充满哲学思辨又足够狠厉的名字。
他再次看向几位领导。
他们都在等他的回答,眼神里带著审视。
拒绝?理由呢?说这个名字不吉利?还是说我单纯不喜欢?
在座的都是人精,任何一个不合理的理由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罢了。
重案组之虎都当了,也不差一个余罪。
苏御霖紧绷的嘴角忽然鬆弛下来。
他抬起头,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静和锐利,仿佛刚才的迟疑从未发生过。
他伸手,將那份资料平稳地拿到自己面前。
“我明白了,这个代號很好,很符合人物背景,我没有问题了。”
方振国讚许地点了点头。
他们只当苏御霖刚才是在进行快速的风险评估,现在已经接受了新的身份。
只有苏御霖自己知道,他刚刚完成了一次怎样的心理建设。
行吧,余罪就余罪。
方总队长取出一枚造型特殊的金属徽章,放在桌上。
“这是专案组的制发的临时执法证,它赋予你万一和我们失去联络,在云州省境內合法的执法权以及紧急时刻调用云州警力的权力。
“但你要记住,你的主要任务是潜伏,收集情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暴露你的警察身份。”
苏御霖接过那枚徽章,郑重点头。
“我明白。”
“三天后,会有专机送你去云州。”
方振国站起身,向苏御霖伸出手。
“为了这次行动的成功,我代表省厅,代表专案组,感谢你的勇气。”
苏御霖与方振国的手,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砰!”
王然闯了进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