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蝎子那条线,上面批了,要派人过去。”
“云州那边?我天,那不是送死吗?听说那傢伙手黑得很。”
“可不是嘛,所以才要派个最猛的过去。我听我们头儿提了一嘴,好像就定在咱们市局了。”
“谁啊?高队亲自去?”
“怎么可能,高队那张脸,整个南方的毒贩都认识。听说……是要挑一个新来的。”
“好了,別瞎猜,这事儿保密级別高著呢……权当不知道!”
……
当时唐妙语心里就咯噔一下。
她告诉自己別多想,苏御霖是刑侦副支队长,主抓的是命案,怎么可能派他去做臥底。
这太荒唐了,不会的。
可那份不安,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心里。
她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寧,她想打电话问问他,又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蠢了,说不定会被他嘲笑。
所以她选择亲自过来一趟,想用最日常的方式,来驱散自己心中那份荒谬的猜想。
然而,此时此刻,感受著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和那份从未有过的沉重感。
唐妙语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片刻后,苏御霖鬆开手,牵著她走向客厅。
唐妙语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角落。
那里,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半开著,里面整齐地叠放著几件陌生的深色秋冬季衣物。
她脸上的笑容,在看清那只行李箱的瞬间,微微凝固了。
“要出差?”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苏御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没有迴避,点了点头。
“三天以后,去云州。”
“云州?”
唐妙语刚刚拿起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要去多久?”
苏御霖沉默了片刻。
“可能三到六个月。”
“具体时间不確定。”
唐妙语握著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