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声音,在空旷的木楼里,幽幽迴荡。
“看看他……敢不敢喝。”
……
当天晚上,苏御霖那部老人机再次震动起来。
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条言简意賅的信息。
【明日下午三点,云顶茶楼,天枢阁,恭候余先生大驾。】
……
第二天下午,云顶茶楼。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滑到路边停稳。
驾驶位上的王然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手心里的汗都能把方向盘浸湿了。
他今天换上了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戴著一副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头髮用髮胶梳得鋥亮,一丝不苟。
从外形看,活脱脱就是一个大佬身边最能打的金牌保鏢。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从酒店开过来这短短二十几分钟,比他参加警务系统大比武时还要紧张。
“罪哥,这车……劲儿是真大。”王然解开安全带,心有余悸地对后座的苏御霖说。
“我生怕给人家剐了,省厅后勤那帮大爷能把我生吞了。”
这车是云州省厅紧急调配过来的“道具”,崭新到连座椅的塑料膜仿佛都还没撕乾净。
王然刚才一路开得小心翼翼,车速就没上过五十。
后座的苏御霖闻言,提醒了他一句。“別乱说话。”
王然马上会意,闭上了嘴。
苏御霖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动作不急不缓,自带一股压迫感,而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目光落在了那栋古色古香的茶楼上。
飞檐斗拱,只有两个穿著唐装的门童垂手而立,一副非请勿入的姿態。
看来又是一个鸿门宴。
“把车停好,跟上。”苏御霖的声音很淡,但命令感十足。
“是!”
王然一个激灵,马上切换回了“大佬的金牌马仔”模式,立刻把车开向了专用停车场。
茶楼门口,走出来一个人。
正是昨天的老莫,但他脸上此刻掛著温和的笑意。
仿佛昨天在富海龙宫那个杀气腾腾的人根本不是他。
“余先生,一路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