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訕訕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坐了回去。
砰!
一旁的生番猛地拍了下桌子。
他豁然起身:“姓余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
王然往前踏了半步,壮硕的身体挡在苏御霖侧前方,右手已经探进了西装內袋。
哗啦——
一连串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起,桌上其他人也都变了脸色,手不约而同地伸向腰后或腋下。
“住手!”林媚高声娇喝。
她依旧坐著。“都给我坐下。”
“生番,你活腻了?余先生是蝎子哥的贵客,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撒野?”
其他人动作一滯,互相看了看,只能訕訕坐下。
苏御霖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
他慢慢將手伸向了上衣口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他的手上,连林媚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他摸索了一下,掏出来的不是枪,而是一个精致的烟盒。
“啪嗒。”
他用拇指弹开烟盒,叼出一根烟,带著一种懒洋洋的颓废感。
苏御霖將烟叼在嘴里,慢条斯理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质打火机。
“咔噠。”
他凑近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缓缓抬起头,朝著生番,缓缓吐出了一口浓白的烟雾。
“你他妈!”生番咆哮著从椅子上弹起。
沙包大的拳头带著一股恶风,直接朝著苏御霖的脸砸了过去。
王然站在苏御霖身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就要出手拆招。
可苏御霖没动。
他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左手夹著烟,轻弹菸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抬起。
向著生番的拳迎去。
“砰!”
一声沉闷得的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