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
“好!”
“早就听闻余先生手段通神,不如,再露一手?”
他再次拍手。
这一次,两个壮汉抬著一个铁笼子走了进来。
笼子里,是一只雪白的兔子,正用红色的眼睛惊恐地看著眾人。
“我要一种麻醉剂。”
蝎子的声音变得冰冷。
“无色,无味,三分钟之內,让它彻底失去知觉。”
这已经不是考验,而是刁难。
王然的心又揪了起来,苏哥你总不会连兽医的活儿也懂吧?
苏御霖却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麻烦。”
他扫了一眼大厅,指了指旁边吧檯上的一排洋酒。
“给我一瓶伏特加,一杯纯净水,再来点白糖和柠檬。”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老莫还是立刻照办了。
苏御霖脱下外套,隨手扔给王然,只穿著一件白衬衫,开始了他那令人眼花繚乱的表演。
他没有用任何专业的仪器,只是用几个杯子,將几种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甚至用一根银质的调酒棒,在酒精灯上加热。
整个过程,他神情专注,动作优雅。
四分三十七秒后。
他將一杯无色透明的液体,递给了老莫。
“用注射器,取0。5毫升,静脉注射。”
老莫接过液体,眼中满是怀疑,但还是照做了。
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推入白兔体內。
十秒后。
那只原本还在笼子里惊慌乱窜的兔子,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张博士立刻上前检查,几分钟后,他抬起头,声音里带著一种信仰崩塌后的颤抖。
“蝎子哥……呼吸、心跳……全部在正常值的最低水平。”
“它……它只是睡著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个重新穿上外套,戴好眼镜的年轻人。
蝎子死死地盯著苏御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深蓝色水晶瓶。
瓶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蓝色。
“那这个呢?”
蝎子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这是维持我这条老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