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泰???????????????????????????????????”
(我只是单纯地,想打温泰的脸而已。)
“???????????????????????????????”
(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工具。)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钦妙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
尤其是那双眼睛。
乾净,清澈,像一汪从未被污染过的泉水。
有一个声音突然浮现在脑海。
“苏苏,我们永远都要像酥糖一样,甜甜蜜蜜的。”
他用力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思念。
“?????????”
(而且。)
苏御霖移开目光,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
(你长得,跟我妹妹有点像。)
“?????????????????????????????????????????”
(她也跟你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
(很烦人。)
钦妙愣住了。
妹妹?
这个自称是大恶人的男人,居然会在这时提到妹妹?
苏御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窗边,看著厚重的窗帘。
他知道,此刻,在这片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盯著这栋小楼。
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將他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看似是少年意气,为了一个女人,公然挑衅温泰。
其实危机四伏。
不过管他妈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头无法被驯服的野兽。
想利用他,就要隨时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至於这个叫钦妙的女孩……
苏御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唐妙语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钦妙……
妙……
他承认,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
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和她有关的一切,包括是一个字。
他都不想让之受到伤害。
所以他出手了。
这或许是他成为“余罪”以来,做的唯一一件,不符合“余罪”这个身份的事。